我是林家剛從鄉下找回來的病弱真千金,
命薄,血止不住,還是個見誰學誰的學人精。
三歲那年,鄰居家的嬸子跟丈夫吵架,拿菜刀架在脖子上嚇唬人。
我覺得有趣,回家也找了把刀,照著她的樣子往脖子上一橫。
等養母發現時,我已經渾身是血,村醫縫了二十多針才把我救回來。
七歲時,同學拿圓規抵著手腕威脅老師。
我照著一紮,差點流幹半條命。
養父母因此定下規矩:誰敢在我麵前裝病賣慘,立刻滾出去。
十八歲,林家接我回豪門。
養母反複叮囑:
“那位假千金有驚恐症,最愛哭暈。她倒下有人接,你倒下就是投胎,千萬忍住!”
到家第一晚,林軟軟紅著眼闖進我的房間。
“姐姐,爸媽和哥哥們隻是更疼我,你不會介意吧?”
見我沒反應,她突然呼吸急促,抓住脖子哭喊:
“我喘不過氣了......”
“姐姐是不是討厭我?”
“要不然,我還是死了算了。”
話音剛落,她兩眼一閉,軟綿綿地往地毯上倒去。
我眼珠子骨碌一轉。
立刻照著她的樣子掐住自己的脖子,直挺挺地往旁邊的大理石茶幾上倒。
她倒在厚厚的地毯上。
我一頭磕上茶幾尖角。
下一秒,林家別墅裏響起了尖銳的爆鳴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