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婚禮不到十小時,未婚夫陸硯辭在單身派對的“真心話”裏,抽中了“最想讓誰回到身邊”。
在全場等他向我表白的起哄聲中,他盯著酒杯,眼眶泛紅:“沈知微。”
喧鬧的包廂瞬間死寂。
沈知微,那個我曾傾心資助,卻反咬我霸淩、最終意外身亡的白眼狼。
陸硯辭當年明明親曆了我的至暗時刻,如今卻在為那條毒蛇痛心疾首。
迎著眾人同情的目光,我冷笑出聲:“這麼舍不得,明天幹脆去太平間把她刨出來拜堂吧。”
“宋安寧你至於嗎?跟一個死人發瘋?”
他惱羞成怒砸下酒杯,“你敢保證你心裏沒藏著人?”
摸著包裏剛敲定的婚禮流程表,我隻覺五年感情惡心至極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
我當著他的麵撥通婚慶電話,“明天的婚禮,取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