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當天,陸時予跟我說:
好的感情是兩個獨立的圓,不該有過度交集。
於是婚後三年,我學會了一個人換燈泡、通下水道。
連逛街都刻意繞開他公司所在的街區。
可無論我多麼識趣,永遠隻能換來他一句客氣的謝謝。
薑知意卻隻是發一條害怕雷聲的動態,
陸時予就會推掉跨國會議,連夜穿越半個城市去陪她。
可那天晚上,陌生男人尾隨我進了樓道。
聲控燈壞了,漆黑一片。
我嚇得腿軟,哆哆嗦嗦地給他打電話。
“別怕,我在呢。”
還沒來得及感動,就聽到他對我冷淡的斥責。
“我在忙,別像個巨嬰一樣什麼都找我。”
那一刻我才明白,因為不愛,我的求助是越界打擾;
因為深愛,她的依賴是必須回應。
既然如此,那我就徹底退出他的世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