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次吞藥自殺,爸媽突然變得不耐煩起來。
“差不多得了,你別仗著生病,就故意用自殺博取關注,怪不得鐘斯年不愛你。”
我聞言,死寂的心再次抽痛起來。
哥哥開口:“今天是鐘斯年和衣衣結婚的日子,要自殺就改天自殺,好好的大喜日子,不能被你這麼晦氣的人給毀了。”
警告完,他們便派人將我的房門鎖死,生怕我去破壞婚禮。
我坐在床上崩潰大哭。
五年前,閨蜜莫衣衣組織爬山,卻意外迷路,不小心闖入一個小山村。
村長熱情地招待我們,結果醒來時,卻發現我們三人全被綁了。
村長要求我留下來,給他們當老婆,不同意就將我們全都殺了。
我為保護他們,選擇留了下來。
莫衣衣哭著說:“等我們下山,我們就報警,你別怕。”
結果一等就是三年,我被折磨得不成人樣,被救出來後,才知道鐘斯年和莫衣衣下山時遭遇山體滑坡,失憶了。
並堅定認為對方是自己的戀人,我瞬間成了多餘的人。
現在就連我的家人,都不支持我。
想到這,我崩潰得爬上窗台,想結束生命。
正要跳下去時,卻被十年後的我拽住。
“不要跳!這個高度你死不了,還會成為殘疾。”
“鐘斯年和莫衣衣早就恢複記憶了,他們一直在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