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侯爺下聘那日,
哥哥附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。
“我的妹妹品行不端,曾與別人有染。”
裴文彥非但不信,反倒厲聲斥責。
“還請兄長慎言!”
哥哥哥哥見眾人狐疑的目光望向二人,隨即笑著對我道歉。
“我隻是試探一下文彥對你到底有幾分真心。”
可大婚前夜,我不過是在花園散心,
卻被妹妹私定終身的書生當成了她,
強行捂住了我的口鼻,要與我私奔。
裴文彥當場撞見,將定情信物砸到我的臉上。
“你兄長說得竟然是實話!”
妹妹更是哭倒在他懷裏。
我跪在地上,無助的拉住哥哥的衣擺,
哥哥隻是冷漠的看著我。
“盈盈才該是侯府夫人。”
最終,嫁進裴家的宋家嫡女,變成了我的妹妹。
而我,被逐出家門。
十八年後,首富之女議親。
“母親看,那個小郎君好不好?”
我望著那張與裴文彥一模一樣的臉。
“他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