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榆橋村簽下三所小學營養餐供貨,怕孩子吃壞肚子,每批紅薯粉條都送檢、留樣、用食品袋封裝。
一斤多花幾毛,家族群卻炸了。
鄢硯橋在家族群發了個抹淚的表情:
“姐,你非要按城裏標準搞什麼檢測,每斤成本硬生生多出五毛,鄉親們一年到頭能剩幾個鋼鏰?”
“我找人問了,隻要加點‘提白粉’熏兩天,粉條又白又筋道,成本連自然曬的一半都不到。”
“姐,我知道你跟檢測站熟,可你不能為了自己拿回扣,就抽幹全村人的血啊。”
群裏的長輩們齊刷刷痛心疾首地附和,勸我別斷了全村財路。
我冷笑一聲,直接把學校的免責交接單拍進群裏。
既然他們覺得給學生投毒能發財,這免費的銀手銬,我不介意送他們人手一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