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填上侯府欠國庫的稅銀,卻發現侯府庫銀又被支走了三千兩。
趕到正院時,正好看到蕭卿墨將一遝銀票遞給一個女子。
"這些你先拿著,以後缺什麼盡管開口。"
那女子是江霽雪,當年嫌清貧另嫁富商,如今被和離回來的白月光。
江霽雪接過銀票,眼淚盈盈地靠在他肩頭:
"卿墨哥,還是你對我最好......"
我倚在門框,聲音不辨喜怒。
"侯爺好大的手筆,拿我衛家的嫁妝去貼補外室。"
蕭卿墨不耐煩地皺眉:
"別小家子氣,雪兒如今處境艱難。"
"不過三千兩,你那些鋪子隨便轉一轉就回來了。"
江霽雪退了半步,恰好跌進蕭卿墨懷裏。
“我明日便絞了頭發做姑子去,萬不能壞了你們夫妻的情分。”
蕭卿墨滿眼心疼地攬住她:
“雪兒孤身在外屢遭欺淩,我不放心。”
“明日起,她便搬進府裏的聽雨閣。”
“你既為主母,便該大度些,把人安置妥當。”
我沒有哭,也沒有鬧。
當晚,我親自提筆給江南娘家寫了一封加急密信。
他既嫌我小家子氣,日後便拿侯府的清貧去養他的意難平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