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丈夫的女合夥人見過三次麵後,我六歲的女兒再也不肯開口說話了。
女兒有輕微口吃,宋玥茗第一次見麵就笑著模仿她:
"小、小、小棉,叫聲姐姐聽聽?"
我剛要發作丈夫鄒策嶼就拉住我。
"別小題大做,隻是鬧著玩。"
第二次,宋玥茗當著客戶的麵摸小棉的頭:
"鄒太太也辛苦,學曆不高還要帶個有語言障礙的孩子。"
我衝到她麵前讓她道歉,鄒策嶼當場扇了我一巴掌。
"你能不能分清場合?玥茗手裏可是有兩個億的項目。"
第三次,公司年會我請了假,丈夫卻把女兒帶去了。
那晚我接到保姆的電話時,宴會已經結束。
"太太,小姐被宋總拉上台做自我介紹......底下的人都在笑!"
"小姐在台上,尿褲子了......"
我趕到的時候,女兒蜷在後台角落,渾身發抖。
那天之後,女兒確診了選擇性緘默,伴隨重度社交恐懼。
鄒策嶼隨手把診斷書扔在茶幾上:
"至於嗎?膽小而已,你帶她多練練就好了。"
我笑了,原來他早已在妻女和她之間,選好了站邊。
我不會再讓女兒活在不會替她開口的人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