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妻子的男合夥人見過三次麵後,我六歲的兒子再也不肯開口說話了。
兒子有輕微口吃,溫辭硯第一次見麵就笑著模仿他:
"星、星、星衍,叫聲哥哥聽聽?"
我剛要發作妻子薄霓月就拉住我。
"別小題大做,隻是鬧著玩。"
第二次,溫辭硯當著客戶的麵摸星衍的頭:
"薄先生也辛苦,學曆不高還要帶個有語言障礙的孩子。"
我衝到他麵前讓他道歉,薄霓月當場扇了我一巴掌。
"你能不能分清場合?辭硯手裏可是有兩個億的項目。"
第三次,公司年會我請了假,妻子卻把兒子帶去了。
那晚我接到管家的電話時,宴會已經結束。
"先生,少爺被溫總拉上台做自我介紹......底下的人都在笑!"
"少爺在台上,尿褲子了......"
我趕到的時候,兒子蜷在後台角落,渾身發抖。
那天之後,兒子確診了選擇性緘默,伴隨重度社交恐懼。
薄霓月隨手把診斷書扔在茶幾上:
"至於嗎?膽小而已,你帶他多練練就好了。"
我笑了,原來她早已在夫子和他之間,選好了站邊。
我不會再讓兒子活在不會替他開口的人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