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聚會,傅清寒都會拿出一個真心話盲盒。
打著活躍氣氛的幌子,實則是為我量身定製的處刑台。
我是個孤兒,靠著她資助才讀完大學。
而每次我抽到的紙條,上麵寫的永遠是:
“孤兒院的泔水好吃嗎?”
“你這輩子最像狗的時候,是不是求傅清寒給你交學費的那天?”
紙條上永遠是她白月光蘇洛塵的字跡。
哄笑聲中,傅清寒總是溫柔地將我按在她身邊的座位上。
她眼底的心疼那麼真切,話語卻將我淩遲:
“洛塵被慣壞了,隻是惡作劇。乖,別計較好不好?”
受困於資助的恩情,又貪戀她給的虛妄愛意,我像個笑話一樣忍了三年。
直到今晚,我又抽到一張惡毒的紙條:
“如果傅清寒玩膩了不要你,你會去賣嗎?”
傅清寒隻笑著去拍蘇洛塵的肩膀,怪他又在搞怪。
全場安靜,等著我像往常一樣咬緊牙關隱忍。
但我隻是緩緩站起,將一張連本帶利的還款單,輕輕放在她手邊。
我的聲音輕得像要碎在風裏:
“不會。”
“因為現在,是我不要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