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我記事起,我娘就是京城出了名的癡情主母。
所有人都笑她被我爹徹底洗了腦,拿著嫁妝倒貼,被人賣了恐怕還要幫著數銀子。
我也一直跟著提心吊膽。
直到那天,我爹一臉疲憊地說,侯府卷入了一樁大案,麵臨抄家危機,需要和我娘假和離來撇清關係。
“夫人,就走個過場,等這陣風頭一過,為夫立刻用八抬大轎把你重新迎娶回來。”
我娘紅著眼眶連連點頭,乖順得像隻被馴服的貓。
我正心疼我娘,卻意外聞到我爹身上的陌生脂粉香。
我氣得攥緊拳頭要發作,我娘卻一把將我拽出門外。
一轉身,她喚來心腹,語氣冰冷:
“立刻斷掉侯府所有資金,把我名下暗中貼補他的鋪子全封了。”
“再把他的賬目,還有最近幹的爛事,全都給我查得一清二楚。”
見我滿臉驚詫,我娘輕笑出聲,眼神裏哪還有半分剛才的柔弱:
“傻囡囡,娘在現代當女總裁拚殺得太累了,穿越到這古代,就想找個男人當苦力罷了。”
“可你記住,男人就是個工具,若不趁手了,換一個就行,沒必要傷心動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