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聚會,江祁都會拿出一個真心話盲盒。
打著活躍氣氛的幌子,實則是為我量身定製的處刑台。
我是個孤兒,靠著他資助才讀完大學。
而每次我抽到的紙條,上麵寫的永遠是:
“孤兒院的泔水好吃嗎?”
“你這輩子最像狗的時候,是不是求江祁給你交學費的那天?”
紙條上永遠是他白月光許沐瑤的字跡。
哄笑聲中,江祁總是溫柔地將我圈在懷裏。
他眼底的心疼那麼真切,話語卻將我淩遲:
“瑤瑤被慣壞了,隻是惡作劇。乖,別計較好不好?”
受困於資助的恩情,又貪戀他給的虛妄愛意,我像個笑話一樣忍了三年。
直到今晚,我又抽到一張惡毒的紙條:
“如果江祁玩膩了不要你,你會去賣嗎?”
江祁隻笑著去捏許沐瑤的臉,怪她又在搞怪。
全場安靜,等著我像往常一樣咬唇隱忍。
但我隻是緩緩站起,將一張連本帶利的還款單,輕輕放在他手邊。
我的聲音輕得像要碎在風裏:
“不會。”
“因為現在,是我不要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