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全京城出了名的作精。
當年董昭尋追我時說的原話是:
"就喜歡你這股子勁兒,別人都裝淑女,就你敢砸我車。"
結婚後,半夜三點我讓他去買草莓,吵架摔了他三十萬的表。
他連眼皮都沒抬,所有人都說顧衍被我拿捏得死死的。
直到上周,我讓他陪我做美甲,他破天荒地皺了一下眉。
"能不能別鬧了?我還有事。"
七年了,他第一次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。
我不信邪,跟到了他公司。
推開總裁休息室的門,我愣住了。
一個女人正把紅酒潑在他襯衫上,尖著嗓子哭鬧:
"董昭尋你憑什麼不接我電話!你說過這輩子隻寵我一個人的!"
他沒躲,甚至在哄她。
"雲菲,別鬧,我這不是來了嗎。"
我查了整整一夜,才從他大學室友口中得知。
這位陸雲菲小姐,是顧衍念了十二年的白月光。
比我作十倍,當年鬧到退學、割腕、跳河,顧衍每次都接住了。
原來我這七年的有恃無恐,不過是她的平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