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蒙麵歌王》總決賽前夜,我的嗓子突然離奇沙啞。
閨蜜立刻拿著簽好我名字的“放棄聲明”遞過來:
“音音,你現在的嗓子上了台也是丟人。”
“我是你的和音,我的聲線和你一模一樣,明天我戴著麵具替你上場,獎金全部給你,好不好?”
我捏著幹澀的喉嚨,正準備接過簽字筆。
麵前的化妝鏡上突然浮現幾行血字:
【別簽!你的水杯就是她下的藥!她早拿到了你的原創樂譜!】
【明天影帝會在台下尋找他尋找了十年的“白月光”聲音。】
【女主隻要戴上你的麵具替唱,就會立刻被影帝認出並捧上天後寶座!】
【而你,會在決賽後被她找人毒啞,割去舌頭死在地下室裏!】
我猛地頓住,抬頭看向閨蜜那張掩飾不住狂喜的臉。
我把那份聲明揉成一團砸在她臉上,反手撥通了賽製組的電話。
“不勞你費心了。”
“我決定明天不唱歌,改拉二胡,一曲《大悲咒》送你上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