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當夜,夫君蕭景珩並未踏入鳳儀宮與我喝合巹酒。
次日清晨,他反而牽著一身素白的表妹柳如霜來到我麵前。
“如霜自幼體弱,受不得委屈。”
“朕要封她為皇貴妃,位同副後。”
“你身為將門嫡女,當有容人之量。”
看著陪我出生入死的夫君,心口如墜冰窟。
正欲砸了那鳳印,痛斥他過河拆橋。
護心鏡中卻映出一張雙目被剜、容貌盡毀的淒慘臉龐。
那是十年後的我。
她滿眼血淚:
“別摔!接下這道聖旨!”
“當年我大鬧金鑾殿,蕭景珩便以此為由指責沈家擁兵自重,將父兄萬箭穿心。”
“他把我砍去四肢做成人彘,隻為博柳如霜一笑!”
“沈南喬,不要信這可笑的帝王愛。”
“應了他,柳如霜那身子根本受不住後宮的毒計。”
“聯係爹爹暗中囤積糧草。”
“這皇位,既然他蕭景珩不想坐,就換我沈家來坐!”
我生生咽下喉頭腥甜,雙手接過聖旨,跪地謝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