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長白山跨年,霍煦堯以給我拍雪景大片為由,卸下了我的背包。
“你往前走,去霧凇林等我。我回車裏拿個道具,給你準備了驚喜。”
可他剛走,白毛風驟降。
能見度不足半米,失去通訊工具後在暴雪中盲目移動等同自殺。
我隻能縮進避風的樹洞,在零下二十度極寒中硬撐了四個小時,才被護林員救下。
急診室裏,我以為他也遇險,焦急地借電話撥過去。
聽筒裏卻傳來酒吧的喧囂,以及他青梅林楚楚得意的笑:
“霍哥,我贏了!”
“我就說隻要是你說的驚喜,心歌姐就算凍死也會乖乖在雪裏等。”
霍煦堯歎了口氣,語氣透著幾分無奈:
“她這人就是太軸,不過願賭服輸,那輛新車歸你了。”
相戀五年,他總仗著我的深愛,放縱林楚楚那些不知輕重的試探。
胃炎發作時,溫水被換成的烈酒,溺水時被抽走的浮板,
原來全是他縱容的惡意賭局。
他總篤定隻要事後一個擁抱、幾句軟話,我就會乖乖留在他身邊。
看著發白即將壞死的手指,我平靜地讓護士掛斷了電話。
這一次,我不等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