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臨川最近總是心不在焉,約會遲到,消息不回,連我生日都記錯了日期。
我沒追問,直到那天提前去機場接客戶,在國際到達口看見他捧著一束白玫瑰。
宋知菱從通道裏走出來,白裙及踝,長發如瀑,笑起來眉眼彎彎。
他身邊的朋友笑著喊:"嫂子回來了!衍哥等了三年!"
我站在十米外,靜靜地看著他們的熱鬧。
他花粉過敏,我心疼他,他便理所當然地沒給我送過花。
宋知菱會彈鋼琴,會寫情詩,會在朋友圈發日落和紅酒。
而我隻會在戈壁灘上蹲三個月,滿手裂口地臨摹飛天壁畫。
他回家那晚,第一次嫌我指甲縫裏有洗不掉的礦物顏料。
"沈鹿,你就不能像個正常女孩一樣,偶爾也精致一點嗎?"
我看著他手機屏幕上那個備注改成月亮的新聯係人,忽然笑了。
"行,這周末我就去做。"
他愣住了,像是沒想到我答應得這麼幹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