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了兩年的心臟手術名額,裴修遠把它讓給了他的初戀。
“清妍的情況比你嚴重。”
他站在我的病床前,語氣冷靜得像在通知一個無關緊要的病人。
“你的手術可以再等三個月。”
我看了一眼監護儀上不斷下降的數字,輕聲問:
“如果我等不到呢?”
裴修遠皺了皺眉。
“別總用這一套逼我。”
“薑妤,你隻是心功能衰弱,清妍隨時都有生命危險。”
病房門口,許清妍紅著眼睛走進來。
“修遠,還是把名額還給薑小姐吧。”
“她畢竟是你的妻子。萬一她出了事,別人會說我是破壞你們婚姻的第三者。”
她嘴上說著歸還,手卻死死攥著手術通知單。
裴修遠立刻將她護到身後。
“她不會有事。”
“薑妤一向身體好,沒那麼脆弱。”
我險些笑出聲來。
真要是身體好,我怎麼會需要心臟移植?
可這一次,我沒有爭,也沒有像從前那樣拔掉針頭,哭著問他究竟誰才是他的妻子。
我隻是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這個名額就給許小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