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總裁金主周景川的第四年,他向我坦白。
“笑笑,最近遇見個女生很有趣,改天你們見見?”
我看著他臉上不屬於我的紅唇印,笑著點了點頭。
從前,我會砸東西、鬧分手,再逼他買包哄我。
這一次,我給他煮好醒酒湯,連那個女人是誰都沒問。
周景川大概覺得我終於學乖了。
第二天,他主動把一張副卡放在桌上。
“喜歡什麼自己買,不夠再和我說,別再胡思亂想,我心裏還是有你的。”
接下來半年,他在外麵玩得越來越放心,給我的東西也越來越多。
副卡、跑車、商鋪,還有一套寫著我名字的大平層。
直到他帶著懷孕的周倩倩回來,準備看我痛哭時,我正坐在客廳清點房產證。
他皺眉問我:“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?”
我想了想,提醒他:
“對了,城西那套別墅,你答應過戶給我的,什麼時候辦手續啊?”
周景川臉色驟然沉了下去。
“你到底愛不愛我?人都帶到你麵前了,你一點反應都沒有?”
開什麼玩笑,我們撈女這一行隻對錢動真感情。
既然金主都移情別戀了,我當然是得卷錢跑路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