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善妒七年,夫君連個通房都不敢收。
直到他從江南帶回一名懷孕的歌姬。
我沒有像從前那樣哭鬧,反而親自替她收拾院子,還勸婆母給她抬妾。
夫君十分動容,握著我的手說:
“芸娘,你終於學會做一個賢妻了。”
為了獎勵我的懂事,他將城東的胭脂鋪交給我,又許諾孩子出生後,再送我一座莊子。
從此,我日日給那歌姬送補湯,請最好的穩婆,生怕她腹中的孩子有半點閃失。
滿城都誇我改了性子。
隻有我的陪嫁丫鬟知道,我每照顧她一天,夫君便會往我的私庫添一筆銀子。
十個月後,歌姬誕下一名男嬰。
夫君欣喜若狂,當晚便將莊契送到我房中。
我收好莊契,第二日就帶著嫁妝和離書離開了侯府。
夫君攔著馬車,質問我為何容得下她們母子,卻容不下他。
我笑著糾正他:
“照顧妾室懷胎十月,換一間鋪子和一座莊子,我當然容得下。”
“如今東西到手了,我還留下做什麼?”
我看著他失望的眉眼,愣了一瞬。
難道他不知道我七年善妒不是因為愛他,而是因為愛銀子嗎?
畢竟多一個女人就多一個人和我搶錢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