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虛偽愚孝的老公糾纏了三十年。
他工資全交給公婆,家裏開銷全靠我。
他弟結婚,他把我的陪嫁電視搬走當彩禮。
他妹兒子要回鄉上學,他逼著我彎下腰去求人托關係。
回來還嫌我不夠盡心:“你也是家裏人,怎麼就不能跟我一樣?”
他自己當孝子、做好大哥,卻要我也跟著無私奉獻。
我為了兒女咬牙忍了。
兒子考上複旦,卻學著他說“二叔家的事就是我的事”;
女兒當了公務員,嫁去外地幾年不見我一麵,最後冷冷甩下一句“你隻在乎哥哥”。
我被卡車撞飛那一刻,腦子裏隻剩兩個字:不值。
再睜眼,聽見他媽熟悉又理所當然的聲音:“阿嫚,你是這個家的大嫂,是長媳,位置不夠了,你去廚房吃吧。”
我低頭看著6歲女兒擔憂的小臉,抬手一把掀翻辛辛苦苦做的一桌子飯。
這輩子,他的愚孝、他的要求、他的全家都跟我沒關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