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被執行死刑的第十年,我成了全國最年輕的刑事律師。
我翻過上千份卷宗,救過十七個蒙冤的人,卻始終不肯重查她的案子。
因為十歲那年,我親眼看見她握著刀,跪在父親的屍體旁。
直到外婆臨終前交給我一支錄音筆。
裏麵是媽媽被捕前留下的話:
“是我殺的,別問囡囡。”
“她還小,醒來以後什麼都不會記得。”
我終於想起,那把刀最初握在我的手中。
再次睜眼,我回到媽媽認罪的早晨。
門外站著警察,桌上放著她尚未簽字的口供。
媽媽將我推進臥室,像上一世那樣叮囑:
“無論聽見什麼,都不要出來。”
我卻抓住她即將落筆的手。
“媽媽,你不能認。”
她臉色驟然蒼白,以為我恢複了記憶。
可我看向窗外那個一直監視我們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