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澈再次將我的病床讓給女醫生小憩
“梁醫生工作很辛苦,難得休息一下,你不要鬧。”
“她雖隻是我名義上的未婚妻,但我還是要多關照她。”
我沒有像往常一樣發怒打砸。
因為就在剛剛,冰凍症讓我的雙手也失去了控製。
絕望時,我意外得到機會能打電話給以前的自己。
冰凍症是無法改變的結局,那最起碼讓我不要再愛錯人。
但我的手實在難以控製。
將本該打去22歲的電話,誤撥到了12歲。
電話那邊的我,是一個根本理解不了“愛情”的孩子。
唯一的通話機會用完了。
本以為,我就要這樣帶著遺憾死去。
下一秒,熱搜爆了:新藥問世,冰凍症能治愈了。
我愣住了,並不是因為得救。
而是因為,研究論文的原稿,就在我的手機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