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長丈夫說我用來的救命機票是航司違規超售的,隻能取消改簽。
我急得眼淚簌簌掉:“你知道我妹妹必須做心臟手術續命,我想盡辦法才能見院長一麵。”
“景珩,你能想想辦法給我勻張機票出來嗎?就一張。”
“我怎麼改簽都行,但妹妹下午三點必須到馬爾代夫麵診。”
丈夫臉上有過一絲猶豫遲疑。
最後還是恢複了慣常的冷漠。
“知予,你知道的。就算我是機長,也要遵守民航規定。”
我哭著打開筆記本自己想辦法。
卻看見丈夫沒退出的聊天軟件上。
他的小師妹發來一個撒嬌表情包。
“謝謝顧機長幫我和隨行保姆弄到兩張機票,去看即將消失的馬爾代夫。”
“我恐高,顧機長請多指教。”
而丈夫卻秒回一句我從未聽過的情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