決定解除和鐘時宴的婚約,是一個雨天。
我還困在公司裏,我問鐘時宴在幹什麼。
他沒瞞我。
“崔南喬又來找我了,有點煩。”
“雨太大,她鬧著說她高跟鞋不能沾水,我先把她送回去。”
剛巧崔南喬更新了動態。
鐘時宴骨節分明的手抱在她的腿彎,沒讓她的腳落地。
空氣裏濕氣很重,我卻還是覺得嗓子很幹。
媽媽死後,爸爸再娶了他的初戀,我多了個繼妹。
從崔南喬被領進門那天,我什麼都要爭。
愛要爭、家要爭、公司也要爭。
因為不爭,屬於我的就沒了。
隻有鐘時宴笑著哄我,說不用擔心他被搶走,他永遠是我的。
所以崔南喬向他表白一百次,他就拒絕一百零一次。
但我都忘了是什麼時候開始,他嘴裏說著崔南喬煩,卻又一次次答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