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我在出嫁前夕摔斷右腿。
妹妹代我披上嫁衣,嫁給了與我訂婚十年的定北侯世子。
她上花轎前,還蹲在床邊笑著安慰我:
“阿姐別哭,我隻是替你還謝家的恩,不是去受苦的。”
可中秋宮宴上,身懷皇嗣的貴妃突然腹痛見紅。
妹妹懂醫,第一時間衝進暖閣救人。
婆母卻當著滿朝命婦的麵,從她的藥囊裏搜出了一包宮中禁用的落胎香。
就連她的夫君謝珩,也親口指證。
行刑那日,她被折磨得渾身是血,卻還是隔著囚車,一聲聲喊我阿姐。
我跪在法場外,眼睜睜看著妹妹人頭落地。
半年後,我找到證據闖進謝家祠堂,質問謝珩為何要用自己的妻子頂罪。
他沉默許久,隻說了一句話:
“她若不死,死的便是謝家三百餘口。”
當夜,我被鎖進顧家的藥庫。
烈火燒起來時,謝珩站在門外,隔著火光勸我:
“你和阿寧姐妹情深,送你下去陪她,她便不會怨你了。”
再睜眼,我竟回到了中秋宮宴這天。
這一次,我提前取走妹妹的藥囊,把她送出皇宮,又親自檢查了貴妃入口的所有膳食。
我以為萬無一失。
可宴席過半,貴妃依舊捂著小腹,倒在了血泊裏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