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究極學人精。
出生第一天,護士拍我屁股讓我哭。
我哭完,攢足力氣,也往她臉上拍了一巴掌。
護士捂著臉沉默半天:“這孩子報複心挺強。”
我媽急忙解釋:“不是,她就是學東西快。”
後來上幼兒園,同桌搶走我的雞腿,說誰搶到算誰的。
我點點頭,當天放學就被老師從他家車裏薅了出來。
“車也是我先搶到的呀。”
從此,同桌見了我,連橡皮都捂得嚴嚴實實。
十七歲那年,我被親生父母接回程家。
回家第一天,假千金程晚晴便戴走了養母留給我的銀鐲子。
“姐姐不會介意吧?”
她晃了晃手腕,笑得溫溫柔柔:“姐妹之間,本來就不該分你我。”
我點點頭,表示學會了。
第二天,她突然哭著說,我霸占了她的臥室。
哥哥帶著人氣勢洶洶地上樓,卻沒在她房間找到我。
最後,他在自己的床上掀開了被子。
我抱著他的枕頭,睡得正香。
哥哥額角直跳:“誰允許你睡我房間的?”
我迷迷糊糊地指向程晚晴。
“她呀。”
“她昨天剛教我,家裏人不分你我。”
程晚晴眼圈一紅:“可這根本不是一回事......”
我瞬間清醒,趕緊掏出小本本。
“原來規矩還分人。”
“你們早說啊。”
“我這人學東西快,換套規矩也來得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