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小我就接受挫折式教育,爸媽說是為了培養我的抗壓能力。
兩歲摔跤,我媽站三米外冷眼看著。
“怎麼這麼沒用,自己爬起來。”
數學考第一,我爸直接將卷子扔我臉上。
“字寫這麼醜,我看這分數全是運氣。”
我總告訴自己,他們是為了讓我變得更堅強。
等我足夠好了,就能得到他們的認可與鼓勵。
結果妹妹出生後,爸媽直接換了副麵容。
她走路晃一下,我媽就連忙衝過去抱住她輕聲哄著。
她考試考倒數,我爸笑著給她買蛋糕誇她學習努力。
原來家裏這套挫折教育,隻用在我身上。
我填完高考誌願,直接收拾行李。
這個得不到肯定的家,我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