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前一日,未婚夫在天香樓喝的酩酊大醉。
酒過三巡。
好友陸小侯爺開口。
“濟生,你真要換花轎娶沈家大小姐?你可是與沈二小姐青梅竹馬!”
傅濟生沉默良久,語氣是我從未聽到過的堅定。
“沈知微會理解我的。”
“總不能真讓她姐姐嫁給那個病秧子吧,我就換個花轎,等之後沈知微直到肯定要哭著鬧著回來,我再給她平妻之位,也不算委屈她。”
“濟生,你可想好了?沈家二小姐不像是能夠同意二女共侍一夫的,別因為某些人把自己搭進去。”
傅濟生摟著美嬌娘,笑得篤定。
“她沈知微是最最愛我之人,她肯定不舍得,等接她回來,我哄哄不就是了。”
我站在包廂外,手裏還拿著他沒繡好的紅蓋頭,
凡婚俗,新娘子的蓋頭最好是新郎親手所繡,據說可以得到月老祝福,纏綿一生。
後來,我沒有進門聲嘶力竭的質問,而是利落的轉身離開。
回到房間,我把這些年傅濟生送來的禮物全部打包好,轉身告訴母親身邊侍女。
“我願意替姐姐嫁給顧明赫。”
這場婚禮,和傅濟生這個人,我通通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