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以往一樣,公公生日照例由我接待親戚。
直到大家吃的差不多了,我才來到餐桌。
我媽下意識想要盛碗雞湯給我,季長衍將碗倒扣在桌子上。
“安然痛經,裏麵加了緩解疼痛的食材,隻煲了這一碗,你吃別的。”
我掃了一眼餐桌。
盤子裏所剩無己。
看了一眼季長衍細心撇去浮油的雞湯,我指尖陷入掌心。
努力壓抑心底的酸澀,聲音微顫:“如果我非要喝呢?”
季長衍眉宇間盡是不耐。
“你跟一個小姑娘搶什麼?”
季母走過來。
“安然是我的幹女兒,她不會像你媽一樣,做破壞別人家庭的金絲雀。”
我媽的臉色瞬間褪的一幹二淨。
我看向季長衍。
他沒有任何維護我和母親的意思。
這一刻,我仿佛感覺一切都釋懷了。
摘下指間帶了多年,價值不過百的婚戒。
“我累了,離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