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太監端燕窩時,我正咬著指頭撒嬌:“皇上,臣妾要呼呼才肯喝喝~”
入宮三年,我靠這套“寶寶病”人設穩坐貴妃位。
暴君愛慘了我這副離了他就活不了的嬌軟模樣。
哪怕刺客把刀架脖子上,我也隻會哭喊:“刀刀涼涼,寶寶怕怕~”
直到今天。
叛軍殺入未央宮,九尺高的統領一刀劈碎龍案。
暴君將我護在身後,雙腿發抖還在安慰:“寶寶莫怕......”
下一秒,統領的刀直逼我麵門。
距離太近,常年練武的肌肉記憶瞬間覺醒。
我一個擒拿扭斷統領的脖子,反手奪刀,嫌棄地踹了屍體一腳,脫口而出:
“哎我操!咋樣老弟,沒嚇尿吧?!”
純正的關外土匪黑話,中氣十足。
整個大殿死一般寂靜。
我提著滴血的刀,看著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暴君,緩緩意識到——
完犢子了。
這幾年的“寶寶病”,全讓這一嗓子吼沒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