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周屹結婚五年,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周家的人。
直到上個月,女兒半夜發燒。
他難得主動說你去睡,我來守著。
我迷迷糊糊躺下,看見他的iPad倒扣在床縫裏,屏幕還亮著。
一條微信彈出來。
群名:「闔家歡樂(勿邀蘇冉)」。
點進去,七個人。
周屹,公婆,小姑子,我閨蜜,還有我爸媽。
婆婆發了段語音。
“中秋吃飯定在二號,她那天要值班,正好不用叫她。”
我媽回,“行,我跟她爸那幾天就說要回老家。”
閨蜜說,“她就這點好,說什麼信什麼”,
周屹最後艾特了所有人。
“那就這麼定了,我提前去訂包廂,上次那家海鮮酒樓。”
手指往上滑,發現這個群在我們結婚沒多久就已經存在了。
去年冬天,我先兆流產在家,沒人來看我。
那幾天家裏安靜得反常。
我問他怎麼都不見人影,他說大家都怕打擾你養身體。
那時候他們在群裏聊滑雪度假的事。
是啊,怕打擾到他們自己的熱鬧。
女兒睡著了,周屹回到臥室,隨口問。
“怎麼醒了,看什麼這麼入神?”
我把平板翻了個麵蓋在腿上,抬頭對他笑了笑。
“沒啥,刷到一個挺有意思的東西。”
第二天早上我起身走進書房,默默打印好了離婚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