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紙紮匠。
父母嫌我晦氣,把我扔在老家,對外隻認妹妹一個女兒。
他們哭窮說在城裏撿廢品還債.
為了多寄錢,我沒日沒夜地紮紙房,啃冷饅頭充饑,生生熬出胃癌晚期。
直到舊平板偶然同步了妹妹的雲端監控。
畫麵裏沒有廢品站,隻有豪華大平層。
母親正喂妹妹喝海參湯:
“多吃點,你姐剛打了三萬塊。她天生就是吃苦的命,吃鹹菜就行。”
父親也冷笑:
“反正她好哄,誇兩句就心甘情願待在農村,千萬別讓她那身死人味衝撞了咱們的富貴。”
看著自己被竹簽紮得潰爛的雙手,我沒有質問,隻覺得太累了。
我拖著病體爬進那棟紙別墅裏,在絞痛中閉上雙眼。
既然你們嫌我晦氣,那我就成全你們,做個真正的死人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