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後,我的生活裏多了一個“豪門主母績效考核”。
從婆婆的晨昏定省,到社交晚宴的得體程度。
甚至是丈夫那植物人爺爺的翻身次數,都被量化成表格。
我照做了五年。
上個月,我爸公司資金鏈斷裂,急需五十萬周轉,我求到了丈夫麵前。
“五十萬?”他頭都沒抬,甩給我一張報表。
“你這個月考核沒能讓我媽滿意,考核評級為C,不予撥款。”
我沒說話。
第二天,丈夫卻用我的嫁妝在拍賣會上,花兩千萬給他的小青梅買了一架古董鋼琴。
當晚,他還發來一條消息警告我:
【葉臻是藝術家,那架鋼琴隻有她配得上。你別無理取鬧。】
我沒有鬧。
拿著霍爺爺蘇醒後剛簽好的遺囑和股權轉讓書,帶著保鏢走進了霍氏董事會。
丈夫被凍結黑卡後,狼狽地站在雨裏求我給他留一套房子。
而我隻是搖下車窗,用當初他的話回複:
“霍先生,你本月考核不合格。想要房子?明年再來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