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歲兒子確診腎衰竭,所幸和我配對成功,我毫不猶豫答應做腎移植手術。
我的丈夫謝懷舟是欒城最頂尖的腎移植專家,由他親自主刀。
可手術結束後,兒子卻在一個月之後重度感染離世。
我崩潰得幾乎不成人形,跪在病床前嚎啕大哭。
謝懷舟更是在兒子屍體前痛哭,以頭觸地,泣不成聲:“樂樂,對不起......是爸爸醫術不精,手術失敗了。”
沒了兒子,我的精神徹底坍塌,少了一顆腎的身體迅速衰敗。
沒多久,工作也丟了,我成了日夜靠酒精麻痹自己的廢人。
但謝懷舟卻從未有過怨言,每天默默收拾酒瓶,安靜地陪在我身邊。
所有人都讓我往前看,可我始終忘不掉兒子,更想不通明明萬事俱備的手術為什麼就失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