選秀前夜,繼母端著安神湯推開我的門,笑得比親娘還慈祥。
"茗微,明日麵聖,喝碗湯早些歇。"
我接過碗,剛湊到唇邊,眼前忽然彈出一行血紅小字:
【湯裏有蕁麻粉,喝完明早滿臉紅疹。】
【但太後厭脂粉,專挑素顏清淨的。紅疹反而加分。】
【你繼妹塗了三層白麵,會被當場刷掉。】
我頓了一瞬,仰頭一飲而盡,
裝作全然不知情、溫順聽話的模樣。
繼母眼底飛快掠過一絲隱秘得意,假意慈愛地拍了拍我的手背:
“好孩子,安分歇息,明日定能順遂如意。”
我端坐鏡前,靜靜等候藥性發作。
第二天,我頂著滿臉紅疹、素麵朝天走進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