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傅婉栽贓我推她下樓後,父母打斷了我的肋骨,將我扔進了冬夜的大雪裏。
在我以為自己會無聲無息死在街頭時,是我未婚夫段斯年將我抱回了家。
兩年後,我又查出罕見血液病,我徹底絕望,段斯年卻將我緊緊擁入懷中:
"別怕,我一定會治好你。"
他包下了最好的私人病房,每天親自守在我床邊,喂我吃藥,給我打針。
我以為,我遇到了這世上最愛我的人。
直到手術前一天,我強忍著痛,想去給段斯年送一杯熱牛奶,卻聽到了他和管家的對話:
"段總,醫生說夫人負荷已經到了極限,明天抽完骨髓,她可能會終生癱瘓。"
段斯年的聲音冷漠得像在談論一件死物:
"癱就癱了。當年婉婉不想背上逼死她的罵名,我才把她撿回來養著。"
"如今能用她的骨髓換婉婉一條命,也算物盡其用。"
熱牛奶砸在地上,白色的液體混著玻璃碴碎了一地。
我僵硬地撫摸著無名指上那枚鑽戒,眼淚無聲決堤。
他給了我一個家,原來隻是為了拯救別人。
既然這世上沒有人愛我,那這具身體,我也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