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小在孤兒院窮怕了,我養成了處處精打細算、絕不打白工的性子。
同桌弄壞我的文具想賴賬,我連夜列出折舊費和精神損失費,堵著門讓她掃碼。
老員工甩鍋讓我白幹活,我反手在公司群艾特老板:
“王姐的工作我代勞了,按時薪算,她這個月工資請折現發我卡裏。”
後來,豪門親生父母將我接回。
認親第一天,假千金穿著高定紅著眼裝可憐:
“姐姐,一切都還你,隻有這條媽媽送的裙子,能讓我留個念想嗎?”
親爸媽不忍偏頭,大哥罵我連條裙子都計較,未婚夫更是冷嘲熱諷:
“孤兒院出來的,眼皮子就是淺。”
全家都在逼我大度。
我卻毫無慍色,熟練地打開手機備忘錄走過去:
“裙子?二手折價不值錢,白送你了。”
在他們剛鬆口氣時,我把一張長長的清單懟到她眼前:
“但我剛算了筆賬。這二十二年,你頂替我身份耗費的教育基金、信托分紅及房產收益,共計三千七百萬。”
我衝她揚起禮貌的微笑:
“請問妹妹,這筆賬你是打算抵押資產,還是現在分期結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