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周年紀念日,老公霍長瑾和我一起去雪山探險。
上車時,我卻發現老公的初戀方依婉坐在副駕駛。
他們兩家世交,霍長瑾說是婆婆讓帶上她的。
我隻能壓下不適一起登了山。
遇到雪崩那一刻,方依婉踩空。
她卻故意狠狠扯了我一下,讓我也懸在裂縫邊緣。
霍長瑾手裏隻有一根救援繩,他毫不猶豫地拋向了方依婉。
我眼睜睜看著他抱住受驚的方依婉,對即將滑落的我大吼:
“聽聽,婉婉有哮喘受不了凍!”
“你體質好,再堅持一下,我把她送回營地就來救你!”
我在零下三十度的冰裂縫裏凍了整整一夜,雙腿徹底失去知覺。
直到第二天,搜救隊才發現奄奄一息的我。
因為嚴重凍傷,我被迫截去了左小腿。
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時,我給霍長瑾打去電話。
電話那頭卻傳來霍長瑾溫柔哄方依婉喝湯的低語。
我平靜地按下了掛斷鍵。
那條被他親手割斷的求生繩。
連同三年的婚姻,我都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