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陛下鎮守北疆三年,班師回朝那日,女兒卻被綁在一根焦黑的銅柱上。
守城的侍衛見了我,嚇得跪了一地。
"娘娘......陛下說......小公主是妖孽,必須火焚以平天災......"
我扒開圍觀的百姓,一步步走向那根柱子。
我的棠兒,才七歲,身上的皮肉已經分不清顏色。
她的小手還保持著掙紮的姿勢,五指蜷曲,像是在抓什麼人。
旁邊的宮女小聲跟我說了實話。
"是賢妃的女兒染了疫病,陛下找術士問卦,術士說要用妖物之血祭天。"
"賢妃跪著求陛下,說小公主生來異瞳,本就不祥......"
"陛下猶豫了三天,最後......是賢妃的女兒哭著喊害怕,陛下才下的旨。"
我突然笑了。
我的棠兒是九尾玄狐血脈,她活著一日,這大燕的國運便昌盛一日。
他親手把國運燒成了灰,還指望我替他守什麼江山?
我將銅柱連根拔起,摔在城門正中。
北疆的風沙三日後便會越過長城。
而我,不會再替任何人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