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群主,這個賽博電子寵物,我出一千塊買斷了。”
網戀三年的男友,把我的微信名片丟進了他的富二代圈子群。
因為我曾告訴他,我是個在廠裏擰螺絲的孤兒,連去見他的一張機票錢都攢不出。
群裏,一直暗戀他的白富美發了個嘲弄的表情包:
“陳少,你也太不挑了,這種又窮又酸的底層撈女也聊得下嘴?不怕沾上窮病?”
男友回複得輕描淡寫:
“打發時間而已。“
“今晚奔現,我打算帶她去最高檔的餐廳,點十萬的菜,然後借口上廁所走人。”
“讓她在後廚洗一輩子盤子抵債,給大家看個樂子。”
底下全在刷屏叫好,白富美更是直接轉賬五萬,讚助這場“除害行動”。
看著屏幕上的狂歡,我慢條斯理地摘下幾百萬的高定腕表。
原來是富二代啊,我差點聽成減速帶了。
好像也沒什麼區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