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是當朝首輔,我娘是長公主。
而我,是京城出了名的傻子小姐。
太醫說我天生愚鈍,無藥可醫。
所以爹娘隻在府裏給我養了滿園子的兔子陪我玩。
可新來的繼母不這麼想。
她原是爹的舊部之女,娘病逝後扶正進府。
她頭一回來我院子,摸著我的腦袋笑:
"好孩子,叫聲母親聽聽?"
等丫鬟們退下,她把我按在桌上。
"一個傻子占著嫡女的名分,你配嗎?"
"等我生了兒子,首輔府的一切跟你沒有半文關係。"
她把我養的兔子當著我的麵摔死了一隻。
"哭也沒用,傻子說的話誰信?"
一月後,繼母家宴上提議讓腹中孩子繼承父親衣缽。
我抱著兔子晃進正廳,忽然開口說:
“爹爹,母親每天半夜都跟那個穿黑衣服的叔叔在床上打架。會不會嚇到弟弟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