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性淡泊,不愛爭搶,旁人送來的金銀首飾,轉手便賞給下人。
到了議親年紀,京城人人都說我寡淡無趣,連最落魄的寒門子弟都不願娶我。
可攝政王卻把我接進王府金尊玉貴地養著,因為他與我中了同命蠱,我受一分疼,他便承受十倍。
曾有貴女嫉妒王爺待我特殊,故意將我推倒。
攝政王當場摔斷雙腿,傷愈後第一件事便是將她全家逐出京城。
側妃認定我故意裝清高爭寵,逼我跪了半個時辰。
當晚攝政王雙膝紅腫,連床都下不了,直接廢了她的名分。
自那以後,王府上下見了我都小心翼翼。
我索性閉門謝客,每日養花抄經,日子過得清淨自在。
誰知攝政王前腳奉旨出京,新娶的王妃後腳便帶人堵住了我的院門:
“我還當是什麼國色天香,原來隻是個上不得台麵的賤胚子。”
“王爺出門不關心本王妃,反倒叮囑我照顧好你?”
“還敢裝出這副人淡如菊的樣子,你不就是想證明王爺最在意的人是你嗎?”
我還沒來得及解釋,她便一把攥住我的手腕。
鋒利的護甲在我腕間劃出一道細細的血痕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