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辛辛苦苦養育兩個女兒,卻被婆婆嫌棄沒給老趙家留個帶把的。
隻要我一管教被嬌慣的大伯哥兒子,她就會在我耳邊念叨。
非要給丫頭買什麼新衣服,把錢省下來給大金孫買肉吃不就得了。
大金孫弄壞了你的縫紉機,你一個長輩大度一下不就好了。
大金孫推你女兒下河,你煮碗薑湯喝了,非要報警惹那冤枉麻煩。
上一世,我認為犯了錯就必須管教,硬是把侄子扭送去了派出所。
連丈夫也認為我惡毒至極,要斷了老趙家的香火。
我在寒冬裏得了重度肺炎,他們不僅不給我治病,還聯合起來把我按在水缸裏活活淹死。
隻為給大金孫出氣。
我死時全家人都罵我活該,平時對金孫好一點,現在也不至於落得眾叛親離。
帶著前世的恨意醒來,我換上一副笑臉,把這大金孫當活祖宗般供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