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宋宴禮考上同一所大學的那天,我和他提出了分手。
“就因為我沒給你買那條手鏈?”他笑。
“對。”
我認真點頭。
今天是我倆的升學宴,兩家父母邀請了全班同學和老師來參加。
宋宴禮貼心地給每一位老師同學都準備了小禮物,甚至和他關係惡劣的同學都收到了一個最新款的背包。
唯獨他主動允諾給我的那條手鏈,他忘得一幹二淨。
班花喬諾諾款款走來,手腕上的碎鑽手鏈亮得刺眼。
“宋宴禮,這是我最喜歡的款式,你還是這麼了解我。”
宋宴禮笑:“那是當然。”
我感受著他們之間親密的氛圍,咽下了那句“我才是你女朋友”的提醒。
我和宋宴禮青梅竹馬,從嬰兒床就睡在一起,這是我們走過的第十八年。
曾經我就是宋宴禮的全部,後來,我甚至擠不進他的餘光裏。
就像現在,我認真地在和他說分手,他卻把目光落在喬諾諾身上,隨手揉了揉我的頭。
“筱筱,別鬧了。”
“一條手鏈而已,以後有的是時間買。”
“我和諾諾還有話要說,你就別來打擾了。”
我點點頭,默默遠離了他們的氛圍圈。
來到母親身邊,拉了拉她的衣袖。
“媽,我可以出國留學嗎?”
“沒什麼,我隻是,不想和宋宴禮去一個大學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