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三年,我喜歡了陸野三年。
他坐在我後桌,每次上課聽不懂,就踢一下我的凳子。
我會立刻把寫得密密麻麻的筆記本遞給他。
我以為這是我們之間的默契。
直到昨天,我刷到了校園網的帖子:
【陸野最近突然開始學習,是不是為了追校花許星遙?】
【這還用問?校花剛說想考南大,陸野就開始關注南大的分數線,校霸為愛學習,太好磕了。】
【可他最近不是天天找那個年級第一沈知意要筆記嗎?】
【那咋了?陸野隻是想把成績提上去,跟許星遙考同一所大學。沈知意頂多算個工具人。】
我盯著“工具人”這三個字,看了很久。
第二天,他又踢了我的凳子。
這一次,我沒有回頭,也沒有把筆記本遞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