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靠賣我,做上了三省巡閱使。
八年裏,他把我嫁了八次。
八個新郎,不是軍閥就是巨富。
卻都在新婚後暴斃,我成了人人唾罵的天煞孤星。
第九次出嫁時,嫡兄捂著心口站在轎外,假惺惺地說:
“雲晚,你別怪爹,等我病好了,哥一定補償你。”
我沒理他,轉身上了花轎,從轎底摸出一包砒霜,和一封寫著“今夜照舊下藥”的密信。
根本就不是我克死了他們!
是許家借著我的婚事,毒死了八個男人,吞了他們的兵權和家產。
於是我當街跳轎,怒撒金條。
全城都在搶錢時,我鑽進一輛黑色軍車。
車裏的男人接過我手裏的毒藥,抬眼看我:“這次,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回許家算總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