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東北燒烤店老板娘養大的野生閨女。
白天掄簽子,晚上掄板磚,最受不了窩囊氣。
被豪門親父母接回家後,我剛感動兩天,就在書房外聽見親哥說:
「配型成功,她的腎能救小棠。」
手裏的凍梨一扔,我連夜收拾行李,準備跑路。
剛把床單係上窗台,假千金突然推門進來,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。
「姐姐,我不知道他們找你回來是為了救我,我不要你的腎。」
我低頭看了眼她手裏的婚前協議。
隻要她拒絕跟秦家的聯姻,家裏就停掉治療費。
好家夥。
親閨女負責提供零件,養女負責聯姻變現。
這算盤打得,我在東北都聽見響了。
我一把將她從地上薅起來。
「腎不想要,婚也不想結,對吧?」
她哭著點頭。
我推開窗戶,朝她伸出手。
「那還跪啥?」
「穿鞋,姐帶你一起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