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是學話精。
偏偏我天生言靈體質,別人隨口說的假話,被我學去便會成真。
三歲那年,庶姐為了逃避練琴,捂著手哭喊:
「疼死了,我的骨頭一定斷了!」
我跟著學了一遍,她毫發無傷,我的右手卻當場骨裂。
五歲那年,婢女裝病躲罰,連喊三遍自己快要死了。
我學完,當晚便七竅流血,險些喪命。
我爹嚇得連夜立下家規。
在我麵前,不準裝病,不準喊疼,更不準提死。
十六歲那年,鎮北侯帶著婚書上門,讓我嫁給他獨子顧淮川。
出嫁前,我娘千叮嚀萬囑咐:
「侯府住著一位蘇姑娘,曾替顧世子擋箭,是他的救命恩人。」
「她最愛演苦肉計,一不順心就喊疼,受點委屈便尋死。無論她說什麼,你千萬別學!」
我拚命點頭。
成婚當晚,顧淮川奉命出城剿匪。
那位蘇姑娘卻穿著素白衣裙,端著一碗藥堵在我的新房門口。
她紅著眼睛,嬌滴滴道:
「世子夫人別誤會,淮川哥哥不是故意冷落您。」
「隻是我從小身子不好,稍受刺激,便會頭疼欲裂、心如刀割......」
話音剛落,我猛地捂住心口。
下一秒,爆發出殺豬般的嚎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