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患有卟啉病,見不得一點陽光。
一旦暴露在強光下,皮膚就會潰爛。
戀愛三年,顧言洲特製了一把內裏塗滿黑膠的星星遮陽傘。
直到他的白月光蘇綿回國。
海島度假時遇到台風,顧言洲把我丟在溶洞。
半小時後,他發來信息:“太陽出來了,我把傘放在前麵沒有樹蔭的沙灘上,看到了嗎?”
“綿綿說得對,不逼你脫離舒適區,你永遠不敢麵對陽光。”
我頂著劇痛跑出去,終於拿到傘撐開。
黑膠傘麵早被剪成了幾十個窟窿。
七月的烈日瞬間穿透傘骨。
我的皮膚迅速泛紅、起泡、潰爛流血。
我強忍眩暈,給顧言洲撥去電話。
電話裏是蘇綿嬌嗔的笑聲。
“天呐,她還真去拿那把破爛傘啦?”